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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直在暗暗设想——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
大流氓、小流氓、老流氓 ——很多流氓
就像每次看琼瑶剧,一面骂它弱智,一面又哭得泪流满面

桃之夭夭

我希望能有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有钱也是好的;如果都没有,至少我还有健康
May 25

我们的民族

    “我可以坦诚相见,因为我与这些爱国者不同,我并不为我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都公之于世,因为我没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再一次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
    —— 林语堂眼中的中国 (1934年)
 
08年,多灾多难的中国,人们常常处于或者悲痛,或者愤怒,或者忧伤,或者激动,甚至有时候叹息中蕴涵的某种亢奋中――人们无时无刻不在焦虑着。我也一样。今天无意中又看到了这段话,突然一下子觉得很平和。
 
我们的民族,曾经无比辉煌,也曾经满目疮痍,但它充满了韧性,总是能从挫折中复原,然后周而复始,按照她本身的规律运行。
November 05

花好月圆

  今天,你跑来平静跟我说:我跟**分手了。我一听先是震惊,然后又狐疑:不对啊,以往这小妮子闹分手时,哪次不是哭得肝肠寸断,这么平静不正常啊。果不其然,你自己先迫不及待,装不住了,大笑道: 骗你的啦!我们要结婚了!“这死丫头,这么耍我,红包不想要了!”嘻嘻哈哈半天,我感叹道:恭喜!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说这声恭喜了。

  是啊,这四年来,我一路看着你们这么辛苦的走来,终于走到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2003年,你大学毕业,去了一个海岛的海洋学院当老师。那里碧海蓝天,著名的南海普陀,正是此处。这一年,你遇见了他,你一见钟情。不知矜持为何物的你,傻乎乎的跑过去跟那个男人说:**,做我男朋友吧,为期三个月,看谁先爱上谁。三个月之后,你问,要不要续约,那个男人说好啊。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你说:第四个月。我问:**呢?你说:一年半之后。

  那个男人是个海军军官。爱上军人,就意味着无休止的等待。一切时间都要以他为准。整个礼拜,整个礼拜的盼也只能盼来一两个小时的相聚。军营在港口离市里很远,为了多待几分钟,你经常把他送到军营,待到他们关门,然后再自己独自一人回来。一有台风就出海,一工作就没消息,一出海就没信号,电话不能打,手机不能通。我问你爱他什么呢?你说:和他在一起,我除了笑,什么都不想干。有一个热恋的闺密,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你总不得不忍受她没完没了的唠叨她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更强悍的是,不论和她讨论什么,她最后总是不自觉地又转到这个话题上。后来,我去你舟山那儿玩了一趟,更是身临其境的感受了一把:你们怎样手牵手穿越大街小巷;怎样两个吃货到处寻觅好吃的;怎样骑着摩托车去海里冲浪;怎样你大年初四的赶到舟山看他;怎样你半夜到宁波,他骑摩托车接你,回到舟山都早上五点了;怎样天还没亮,赶到码头看海上日出;怎样在家里煤气失火的时候,共历片刻生死;怎样上普陀,在南海观世音面前许下海枯石烂的诺言;。。。在碧海蓝天下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你说人生夫复何求?

  相聚总是短暂。2005年初。你刚从黄山下来,就接到他要被派往俄罗斯学习一年的消息。你当时就哭得跟泪人似的。我笑你没出息:才一年而已,至于嘛你?俄罗斯的琥珀戒指最有名。你对他说:**,送我一枚戒指吧,哪怕是最小的,也证明我们曾爱过。

  他提前回来了,但是,真正的矛盾却爆发了。

  他本就是一个浪子,于是犯了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那段时间,真是地动山摇,你每天每天的哭,但是,你们还是决定分开了。你只身去了西藏,去了很久。在西藏的那些日子,你每天给我发短信,告诉我那里真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你常常都在佛前长跪。那里那么的圣洁,那么的安详,让你甚至都不想再回到尘世里。那段日子,我总担心你一冲动就不回来,嫁在那里了,呵呵。

  但是,你们怎么可能真的分得开呢?你回到舟山了,然后是长达一年的分分和和。常常的哭,常常的闹。爱情的裂痕修复起来很艰难,但是,至少还是在被一点一点的修复。我说:何苦把自己弄得这样辛苦呢?你说:因为我没有办法再爱别人了。

  2006年,你去中山大学念研究生。我说:一去两年啊,你也不怕两地分居?你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觉得我们都像老夫老妻了。我现在都不说什么一生一世了。我说:怎么这么悲观啊?你说:不是悲观啊,我觉得是乐观,一辈子太长,这样的话约束别人也约束自己,开开心心的爱就好了,爱到哪算哪,若真一起白头那就可以说一生一世了。

  再后来呢,就是婚讯传来咯。我问,想好挑什么日子了没?这么大的喜事,一定要挑一个极其特别日子啊。你说:恰恰相反,我想挑一个平凡的日子,平凡才有幸福,什么东西太盛了,反倒折福。
 
  “她想她在某一天,会给孩子讲述她阅读过的关于地理和自然史的书里,所有充满神怪和令人惊奇的故事。比如锡拉夫曾到达过的群岛之一,他看到非常多的玫瑰花,有红色,黄色,蓝色,白色等各种颜色,他在大衣里放了一些蓝色的玫瑰花,大衣着火了,烧掉了所有的玫瑰花,大衣却安然无恙。这些玫瑰花用处很大,没有任何人能将它们从这块玫瑰花圃里带出去……还可以与孩子一起背农谚,“三月昏。参星夕。杏花盛。桑叶白。河射角。堪夜作。犁星没。水生骨。”或者“高山有崖。林木有枝。忧来无方。人莫之知。人生如寄。多忧何为。今我不乐。岁月如驰……”读古诗是愉悦的事。也许在孩子幼小的时候,她就可以背着她一起去旅行。她会在小女孩子的裙边上亲手刺绣小鸟与花朵,一如她的母亲曾经为她做过的。
  清祐问重光,你有帮孩子取过小名吗。重光说,叫月棠。花园里有两棵西府海棠,是清祐在去年栽种的,今年开出满树重重叠叠的粉白花朵,如云霞般绵延,十分芳香。“月上海棠”是一个词牌名,但因为它美,重光一读就记住。她在夜凉如水的庭院里闲坐,看到一轮圆月浑然高挂,花树璀璨,月光照射在暗沉的花朵和树叶上,闪烁出细碎的鱼鳞般光泽。白色流浪小猫轻悄地从竹林里跑出来,在院子里穿梭而过。青蛙在荷塘里叫着,伸展出来的绿色荷叶上滚动发亮水珠。重光轻轻把手搁在肚子上,孩子正在她的身体里活跃地嬉戏蹿动。此刻她们共有一体。
  是的。世间任何平常的美好的事情,也就是如此了。”
     ——安妮宝贝,《月棠记》。
 
  安妮宝贝都要有孩子了,今年真是一个好年景。
  少年时的安妮也是为爱痴狂,但是现在的安妮更向往的内心的坚强,相信命运但不被其所左右;相信爱情,却不再认为爱情是一种决裂,而是一片花好月圆。
 
  祝福安妮,更祝福你。
  (当然了,红包一定是大大的给了,还不了解你这个大财迷。。。嘿嘿)
September 24

纷繁

***:
好久没消息了。
最近突然琢磨起一件事儿。你说如果我去乡下买套房子这个想法怎样?去四川或者云南边界的乡下,山上,湖边,都行,乡下的房子估计十万就够了。
回头我辞职了,可以去乡下住个大半年的。又没有谁规定人一生之中一年365天,每天都得上班。你说我工作三年,歇半年的想法也不算过分吧?我觉得挺合乎人权的想法,为啥大家都觉得我疯了呢。。。
不想在北京买房子,连回龙观现在都一万多一平米了。你说人活着好好的,干吗非要当房奴呢。买了房子连偶然失业都不行了,工作不能停,未来的二十年,一切都不能出任何差错。
最近心理压力狂大,很多事情一齐突如其来,让我手忙脚乱。以至于突然对一切都感到很厌倦。
 
danqing:
其实,你的生活很精彩啊。我说的是实话。只是,你把自己弄得太忙了。 
只是有一点,我觉得,你我这些人的人生还很长很长啊,为什么这么急得把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做完呢?那做完以后呢?现在如果买房对自己压力太大,那就过一会。我总是想,我堂堂一个四肢健全,头脑不傻的人,难道真地会饿死不成,难道会冻死路边?既然如此,那就开开心心做自己想做的,该做的,能做的。买不了的,就不买,有了的,就好好品味,从容体验,没有必要太看人家怎么做。还有需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健康永远是最重要的。一则它是革命的本钱;另外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没有健康,人是很难有健全的思想。所以那些神经质的文学家们,只是可怜虫,所谓的深邃,顿悟,以至看透世间炎凉,浸渍书中的叹息,大凡来自于非健全的身体,没有能力去感受生活的热度。真正的智慧在于,看透了这些所谓炎凉,却依然挚爱这个世间,没有讽刺,只有怜悯。
有了健康的身体,如你这么聪明的人,还有什么必要去担心将来呢?现在,手头上有的这样那样的事,想想是应该都保留呢,还是侧重一些,去掉其他。
最后至于你去乡下买房,我不知道你是仔细想过了,还是一时兴起,若是想过了,那就去做,但要是一时兴起,那就什么时候把它写入书中吧,书就是这么写出来的。呵呵。
 
 
呵呵,人生能有这样一些时刻保持清醒和淡定的朋友,真是一件幸事,总是能够帮助你把眼前的纷繁世界抽丝剥茧,还原到它原本简单的模样。
只是最后一句“若是想过了,那就去做,但要是一时兴起,那就什么时候把它写入书中吧,书就是这么写出来的”——唉,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总是这般洞明,把什么都一语道破,这样搞得我很没有面子耶,,,呵呵。
 
September 03

生日快乐&当代目睹之怪现状

生日快乐
&
本命年吉祥! 
 
收到朋友生日祝福少许,但仍感激涕零,要知道,这年头,能被一些人(虽然少,但终归有)记得生日,已经足够于让我头脑发热的发出:“ 世间仍有真情在啊”的感慨了。
不过比较讽刺的是:今一早起来,收到生日祝福短信无数,然而祝福者竟然是:物美百货、翠微商场,广发基金。。。
 
人情越来越冷,商情越来越热——这也算当代目睹之怪现状吧。
July 22

單向街·書

好多年没看过露天电影了,这不,听说三联一帮人自导自演一部小电影,今天小规模露天放映,便去凑个热闹。
晚七点,急急忙忙赶到圆明园,却死活找不到东门,不得不找街边小店老板打听。店老板诧异道:今个奇了怪了,怎么是个人都来问圆明园东门怎么走。赫赫,心想,看来今来的人不少呢,估计都是冲着王三表的电影来的。
等终于赶到放映地点时,天正好黑下来。地点名颇为拗口:圆明园东门内左右间咖啡的院西院单向街图书馆。名字虽然拗口了一点,但地方真是个好地方。从圆明园东门进去,绕过一个大荷花池,沿着一条绿树成荫石子小路,便到了一排竹篱笆环绕的小院,单向街图书馆是最里面的那间院子。门口的竹篱笆门上写着:單向街·書。小院内各个区域都由竹篱笆隔开,只觉得前看后看都是竹子。院里一排狭长的灰石砖瓦老房子,层层叠叠爬满了爬山虎,大大的窗户,透出橘黄色柔和的灯光。wow,居然能把书店开在这么一个清静的地方,这,这简直就是我的梦想嘛!
院子里放映区那边已经满是人了,座是早没有了,也就勉强有个站的地方了。电影放映还没开始,但王三表已经来了,还来了一些三联的人,正在跟观众胡侃呢,我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眼王三表,和想象中颇有差距,不像想象中那样玩世不恭,有点儿严肃。人已经瞧见了,此行百分之五十的任务完成了,观众提问不在我兴趣范围之内。于是趁着电影还没开始, 赶紧溜进单向街书店偷得浮生半日闲。
书店书不多,但书都还不错,店主的品位似乎挺个性,既不媚俗,也不刻意高雅,只是按照自己的阅读兴趣排定图书座次,因此畅销书和学术书皆有可能被排到角落里。
书店一头几排沙发临窗而放,靠着舒适的沙发,翻着小说,微风吹过,窗边的爬山虎叶影晃动,人生还能再惬意一点么?
这家书店开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估计也不是纯以卖书为目的,与其说是一个书店,更不如说是一个私人会所,为他们圈内人一些集会提供场所。比如这次三联一帮人自娱自乐的小电影的放映。
虽然我也算不上读书多的人,但是就是喜欢这种被书环绕的感觉。将来若是有钱了,就也开一家书店,有舒适的沙发,有落地窗,还有小院,有饮料,还有小点心。愿意买书的就买,愿意看书的就看。若是真是碰到爱书又清贫的主,只要能说服我(比如说能够背出书中几段啦,^_^),打个一折两折,甚至白拿走也无妨。闲来也放放露天电影,在电影的光影流转之间,就像过过百世人生。
将来若是没钱呢,那么至少还是得有一个书房,四面都是书架,四面都是书,一抬脑袋,一不小心都能被书砸到,嗯,这样才过瘾。
言归正传,今天的电影,比想象中要好。虽然不过是三联一帮人业余自娱自乐,自导自演的片子,但还是讲了一个不错的故事,已经高于期望值了。很多事情,总被我们想得高高在上,但其实没有那么难。比如说拍电影。所谓天份,是指在一件事情上你能获得多大的成就,但如果只是把它当作兴趣爱好,自娱自乐,那么天不天份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生可做的事好多好多,只是时间不够。
June 06

遭遇刺猬

晚七点,烤研院。
正大快朵颐之际,门帘一掀,进来一对男女。男,细长;女,圆脸齐发,身着不中不洋一条橘色条纹连衣裙。同桌的xm一见,立马高呼:哟,石璐,今这身,披着床单就出来啦?那女孩也不恼,娇嗔一声回道:这是艺术,你不懂。于是大家拼一桌坐下。来者正是刺猬乐队的石赵二爷。
石赵二爷,耳闻已久,最早是因为cy对她们北航的学生乐队不遗余力地大力鼓吹,其中最有名的就当属刺猬了,尤其是鼓手石璐,风头尤劲。后来直到刺猬乐队的演出,才在D22的舞台上真正得见此二人。至于认识,今天才算刚认识吧。关于二人背景,懒得细说了,从网上摘录一段吧(虽然此段描写大有广告的嫌疑,不过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呵呵):
ZO(赵爷),这个在舞台上唱歌从来不睁眼睛的大男孩,凭借对旋律线条独有的敏感和一口闷骚的唱腔,成为了乐队的灵魂人物。他对设备一窍不通,也从不关心演奏技巧 ,却拥有一双只会弹刺猬音乐的吉他“手”,对音乐上的问题说急就急。
ATOM(石爷,江湖人称阿童木),这个看似娇小且容易亲近的小姑娘,骨子里透着一股死磕劲儿 ,声势浩大且咄咄逼人。谁都担心她能否驾驭的架子鼓仿佛成了她用来造反的工具,鼓点又稳又正,赋予想象且恰到好处。调皮、性感,女孩的声音飘荡在 ZO 声音周围,恍惚美妙却有重量。

言归正传,传说石爷很傲气,其实不然;传说赵爷很痞气,其实也不然。除了石爷喜欢以酒代茶,除了赵爷牛逼一词使用频率略高,总的来说,他们人都——还不错。
最后说起发专辑的事儿了,刺猬刚签了给摩登天空。现在这些地下乐队的市场都处境很艰难,说有次看摩登天空的销售给人打电话推销CD:我们最近又出了些新专辑。对方马上说:不用了,不用了,上次的还没卖完呢。销售说:真特好,要不来点试试?以为销售怎么也得说来个一百张什么的,结果居然是:要不您来二十张试试?
石璐自嘲道:以后等我们专辑出来的时候,人家说刺猬啊,不要,太扎了。咱来句:要不您扎一下试试?
 
。。。
 
中国摇滚,路还很长...
 
June 01

天桥下

常言道,天桥之下,多有风云。五道口虽没什么天桥,却有城铁一座高高架起,横贯东西(or南北?唉,该死的方向感),也算挨个边,多少也能沾点风云。此地的天桥,正是小摊贩的天下。
别看白天瞧五道口,大路朝天的,和北京各大街道并无二致,只待华灯初上,小商贩们就不知从哪儿都冒了出来,推车的,挑担的,拿布一铺的,各式各样,什么样的都有。熙熙攘攘的人流,也跟着从夜幕中来,又从夜幕中去,只留下天桥之下的一片灯红酒绿。
小商贩们,多半都是卖些小东西,什么布娃娃了,发卡了,也有卖衣服的,但是货色都一般,主要是便宜。卖吃的也很多,也大都是些小吃什么的。也有卖猫猫狗狗的,卖主都挺牛气:诚心要吗?诚心要就给你个跳楼价,两千!这种报价,问价者基本冷笑一声就走了,所以这种摊位都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当然了,按惯例,天桥之下总少不了一两个乞丐,还不是每次都重样,有时候来的还拉点琴唱个曲什么的。以前我碰着乞丐多多少少也都给点钱,直到有次去香山,给完第一个乞丐,刚和同行的朋友夸下海口说:我这人啊,逢乞必施,,,谁知一转弯,只见延绵数里,一米一个,我顿时就傻眼了,从此心一横,也就熟视无睹了。
现代零售业大部分都被超市垄断,方便固然是方便了,但也因此失去了很多购物的乐趣,比如说讨价还价的乐趣。讨价还价绝对是一种乐趣,尤其当你跟着bunny这种大内高手时。我常常会在这里买一些并不怎么需要的东西,只是为了享受一下讨价还价的乐趣,从而弥补现代资本运作所带来的了无生趣。
所谓天桥下的风云,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小商贩和城管之间不屈不饶的斗争。敌进我退, 敌退我进,深得我党三大制敌法宝之一的游击战争的精髓。经常刚看着前方一阵骚乱,估计是警察来了,后面就风卷残云的把布一卷,摊就收了,四下散没了。最夸张的是有次一个金发碧眼身躯七尺的老外,振臂一呼:“警察来了,快撤啊!”哟,这中国话说得比我还地道。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国际共产主义精神啊!世界无产阶级就该这么联合起来,哈哈。
小商贩们中,也有些学生模样的,估计是练摊玩儿的。有一对摊主就挺打眼,卖一些苗族蜡染的东西,男的很帅,女的清纯可爱,也不吆喝,抱着腿很惬意的坐着,微微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前阵子,我和cy,bunny也商量了半天练摊大计,她们俩还屁颠屁颠跑天津去进了一堆发卡准备练摊之用,可惜最后还是泡汤了。以前电影里,看吉普赛人坐着大篷车,到处流浪,到处练摊,真是羡慕得不得了,没练过摊的人生是多么的不完整啊,赫赫。
bunny说:
有錢了
就去流浪
和喜歡的人
然後死在路上
——  深以为然。
February 14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致情人节

张楚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话挺适合情人节的。那么,今夜有多少人正在可耻着。。。
天上的星星,地上的眼睛,谁又能看得懂谁的真心?
February 06

伟大这个词

今天突然提起有人评论Nirvana是个伟大的乐队。cy一番言论深得我心:
“我还是喜欢用帅来形容kurt——人帅歌帅
伟大这个词,我很不喜欢用
人们常常把一些东西强加给别人
kurt也许并不希望自己伟大呢
能享受在自己的音乐里就够了
给别人的期待越多赞扬越多未必是对的事情
也强加了很多压力,很多他们不愿意承受的东西”
 
正好今天看到一篇批判王小波的文艺批评,语气之恶劣把我给气坏了,于是借题发挥一下。
一个自称“王小波之书所读甚少——虽则他的作品本来就不多,本人却连这寥寥无几的作品也未卒读”的家伙居然对王小波大肆批判,说什么“王小波的文章不讲理,不讲历史,狡猾兼娱乐性”,终其一点,就是此人觉得王小波只是个朴素的个人经验主义者,没受过严格系统的教育,在修养和学识上都不具备严谨论证的可能。文、史、哲,严重偏文,史、哲基本不通。所以他的文章不过只是些自以为幽默的狡黠的智力活动,根本无法形成真正的思想体系。
唉,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这么多好为人师的人!不是所有的作家写东西都是为了传道授业解惑,更不是所有的作家都必须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我想王小波根本就无意于济世育人,更无意于弄个什么理论体系骗人骗己。如果说王小波是个朴素的个人经验主义者,这点我倒是同意。他的作品不过就是一个自我认知的过程。王小波所记录的只是人作为一个普通的个体,与外在世界交互的这样一个奇妙的感知过程,很感性也很有趣,甚至于我觉得感知这个词都程度不够,用反应倒更恰当些,这种交互似乎更像一个化学过程,咕咕的热烈的产生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全新的东西。而他本人也不过就是一个对这个过程充满好奇的人。
我想王小波写下这些东西,只是为了给那些和他一样对这个过程感兴趣的人看的,至于其他的那些立志于人类文明兴衰的专家学者们,大可不必看了。
我想伟大这个词,王小波也不需要。
BTW:再多说两句,提及王小波,很多人都觉得他写得东西太赤裸裸,太sex了,关于这点,引用一个师弟的话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至于淫者那当然就只能见淫咯,哈哈!
February 02

音像超市

一次和cy在13club门口等人,正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时,就正好看到了这家紧挨着13的音像店——“音像超市”。
我不禁嚷道:“好歹这家店也左13Club、前万圣书园的,多少也得沾点先锋气息吧,居然叫这么俗气的名字”,cy瞥了我一眼:“俗气?这家店我都不怎么敢进,你进去看了就知道了”。
掀开门帘,很小的一家店,门口一个收银的女孩,三面墙再加中间一条长长的架子,满满当当的都是CD。果不其然,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左边墙上的何洁的《发光体》,我拿起扬着对cy说:“看看,我没说错吧。”
这时,过来一个顶着一头黄毛的店员说:“来这边看看吧,好东西都在右边呢”,我将信将疑的抬眼望去,一眼扫到的居然是天堂的新专辑,我和cy相视一笑,互相打了个V的手势。
顺着右边墙上的架子一格格看去,苏阳,超载,天堂,轮回,,,这些基本上只有王府井FAB这种大店才能偶寻踪迹的的CD居然都历历在架。既然说到FAB,就再多说两句吧,FAB是目前为止我在北京见到的最大最全的音像店,绝对的百川归海的大家气派,基本上只要不是太偏僻的地下乐队的CD,那里都能淘得到。黄毛笑道:“你们居然喜欢天堂啊,那帮老混混了,呵呵。不过,要说这些乐队的新专辑,我个人还是推荐苏阳的贤良,贤良确实是近来比较出色的一张。”我和cy又打了个V的手势——贤良正好也是前阵子我们很fan的一张专辑。
右边的架子再往后,就都是国外摇滚了,黄毛大力推荐了一个叫Vines的澳洲乐队,可惜我和cy都没听过。我边低着头翻着架上的CD边随口说,有Nirvana吗?“伟大的乐队”,黄毛缓缓地说道。我吃了一惊,抬起头来,黄毛垂着手,眼中竟满是静默。
看来CD上,我们是占不到半分便宜了,人家处处都显得高我们一着,于是我又去翻影碟,成心挑衅的问:有《长大成人》吗?“路学长的是吧?以前有,现在没了。类似题材的,我推荐你看看《北京杂种》吧,崔健、窦唯出演的。我觉得摇滚题材的片里面,这部视角还不错。另外超载出演的《头发乱了》和张扬的《后革命时代》也都还行,起码也还都比较真实,最傻叉的就是《北京乐与路》了。。。”在听得一愣一愣的瞠目结舌中,我意识到今碰到识货的了,五道口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由于本人干什么向来都是半吊子水,所以平生最怕遇上行家。就比如通信出身现在干IT的我,基本上都是在搞通信的面前就说我是做计算机的,在搞计算机的面前,又说我是学通信的,,,当然,这种伎俩并不是我一人独创,大凡当代那些在老外面前大谈孔孟,在国人面前却又只提苏格拉底的大学者、大教授们,其手法也是同出一辙。然而,越是这种穿帮的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更要保持冷静,沉着应对。好在古人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于是我挤出一个优雅的笑容之后,转过身拉着cy说:撤!
January 20

听,是谁在唱歌?

今年元旦刚过,老爸就煞有其事的说:本命年要当心啊!果然,昨就碰上本命年第一难了。难过也难过完了,哭也哭累了,头疼欲裂,于是倒头睡去。第二天一早醒来,便把先哲的“我活着,我历尽沧桑”贴于床头。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历尽沧桑么?不然,为了图省事,大可一生下来就直接去死了。过去的一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时至今日的我,也许仍然会哭,会闹,会着急,但我知道,那只是生理现象,其实心理上都藐视着呢,压根就没当一回事。打开窗子,阳光扑面而来,满脸,满身都是:看看,世界不是还挺美好的嘛。于是,重新打起精神,按原计划,和cy她们碰完头,就直奔后海胡同的丁奶奶家而去了。
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在后海的胡同里穿梭了半天,才到丁奶奶家,一开门,就两字:震撼!额滴神啊,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猫!地上,床上,桌子上,柜子上,,,全都是猫!连号称打小就和猫猫狗狗同吃同睡的cy,也连连摆手再也不敢说喜欢猫了,更别提我这种还略有点宠物恐惧症的了(不过正在努力克服中),更是骇得一退三尺。
丁奶奶家是属于老北京最典型的四合院的那种,几进几出,带个小院子,院子里一棵大梧桐树。本来来时的路上,我们还在嘀咕,养着两百多只猫的地方,肯定乱得跟垃圾场似的吧(很多政府所属的动物救助中心,甚至连垃圾场都不如,简直就一屠宰场)。结果,到了一看,猫多是多,可到处都干干净净,井井条条的。甚至很多病猫,残猫,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都被收拾得猫模猫样。于是,我们放下东西(两大袋猪肉啊,想起昨去家乐福,很是豪气了一把:你们有多少肉,我全都要了!呵呵),开始干活。
cy拖地,我和bunny刷毯子。猫儿们都喜欢围着火炉打盹,赶都赶不起来,我们只好拎着它们的脖子(这些猫儿真是肥啊,一把抓下去,全是肉,都摸不到骨头),把它们搁一边,这才把毯子给抽了出来。cy拖地也拖不舒畅,到处都是猫,而且看见墩布都不躲,cy只好一边拖地,一边嚷嚷:挪挪屁股,挪挪屁股。。。
猫儿不认生,过不多久,就和我们有点熟了。一只黄毛的,老喜欢揪着你的衣服,然后站立起来,估计是被以前主人专门驯成这样的。一只白毛的,不吃东西,一副忧郁的眼神盯着窗外。丁奶奶说它是在想家呢,那些丢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猫是会想家的,而且还会想很久。一只黑毛的,老吭哧吭哧的,医科出生的bunny,貌似很专业的说:它哮喘。还有一只脚瘸了的,走路一蹦一蹦的。最严重的是一只皮肤病的,毛都掉光了,身上疤疤癞癞的。我站起身子,看着眼前满眼满屋的猫儿们,也许它们已经忘记了它们流浪的日子,忘记了当初是怎样被抛弃被虐待的,现在只是心满意足的在这里“摇晃着生命中最后的温暖的岁月”了。但是,你们真的宽恕了人类了吗?
干完活,我们坐着和丁奶奶聊了会。丁奶奶以前竟然是北师大的教工,做医务工作的。丁奶奶说,要不是做医务工作的,现在还真养不了这些猫了,很多猫来的时候,都病着,都是自己给它们治的,不然,去医院,哪去得起啊。我问丁奶奶,你晚上都睡哪啊?不会是这个挤满了猫的床吧?那可怎么睡啊?丁奶奶说,是啊,就这床啊,晚上它们就往里挪挪贝。oh,my god!这样的日子我过一天都会疯掉!丁奶奶家已经有两百多只猫了,可还有人往她家门口扔猫。丁奶奶说:我都八十了,我不行了,我照顾不过来了。可居然还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你不就是干这个的么?甚至有次,丁奶奶拒绝了一个人送过来的猫,那人就满大街贴小纸条,说什么假仁假义。wk,,,这年头,人还有点良心么?你说假仁假义,行,那你来啊,你也假一个我看看。就这么个社会,怎么能叫人不愤青!
本来,我都不想再讨论打狗灭猫的事了。一向信奉“躲进小楼成一统”的我,却并不是完全无视世间冷暖。我承认我这人良心只有一点点,但是却能够在关键时候起作用。最近王朔又跳出来嚷嚷了一通:众生平等,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炒作也好,宣传也罢,但这四个字,就是很受我待见,就冲这四个字,我真心实意地给朔爷捧个人场。是,我知道,什么恶狗伤人嘛,什么迎奥运,什么和谐社会嘛,是,我都知道,可我唯一不知道的是,当一个社会残忍成风的时候,我将来该怎么去告诉我的孩子们:什么是爱?这会,你别跟我提什么希望工程,说人都顾不过来还顾畜生。当网上有人大谈名车时,你不提山区的孩子;大谈珠宝时,你不提山区的孩子,偏偏就是有人为一些无辜的生命默默奉献时,你就跳出来说山区的孩子!不觉得搞笑吗!我只知道当山区的孩子需要帮助时,真正伸出援助之手的还将是这些连动物的命运都会牵动内心的人们!
目前我们的城市,人口高度密集,从前那样“石榴天棚金鱼缸,先生肥狗胖丫头”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再加上政府政策的朝令夕改,我们的城市就是不适合养宠物。如果,你不能确信,当灾难来临时,能够像保护家庭成员一样的保护着它,那么就请你不要养宠物,好吗?
从丁奶奶家出来时,我们意外的发现,丁奶奶家那棵大梧桐树上,大冬天的,居然还有麻雀,唧唧喳喳的,煞是热闹。 
——听,是谁在唱歌?
January 13

晚安,北京

常言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常言对我却总是不灵,就比如每每我总不远千里的奔赴新豪运,星光现场,却对就在家门口的著名的13Club视而不见。于是,今天竟是第一次光顾。
九点,我们一行四人刚到13Club门口,正好看见丁奶奶也到了,我和cy顿时羞愧得抬不起头来,早在两个月前,我们就约好发了12月份工资就去看丁奶奶,却一再被琐事耽搁,结果到现在影都没了。真不知道我们怎么就那么多琐事!丁奶奶今年79岁了,义务收养流浪猫二十余年,现在每天和两百多只猫住在一起。丁奶奶无儿无女,目前靠雷刚以及其他好心人一起照顾她和她的猫儿们。于是我们下定决心,下周去,下周就算下刀子,也不许再拖延了。
掀起厚厚的门帘,交钱,盖戳,经历了片刻的被贩卖奴隶般的恍惚之后,这才算踏进了13Club的门。就手背盖戳这点,13Club还是沿用了老式夜店的传统。一进门就看见吧台里站着一个女子正小心的擦拭着一只高脚酒杯,这应该就是老板娘阿常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传说中的大姐大,最擅长抡起酒瓶打人的阿常,竟是如此一个低眉细眼,面容温婉淡定的女人。也许正如阿常自己所说的,为了捍卫13Club这块阵地,“阿常学会撒泼了”,不得不变得狠一点,“其实那是硬着口气跟人家讲道理,更多的时候是拒绝被破坏”。正如每个pub后面都有一个故事,阿常和军械所吉他手刘哥的故事也早被传烂了,不再赘述。
13Club的音响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烂,舞台灯光也一如既往地冥火幽幽。不过,这一切都丝毫不影响我们以饱满的热情期待久违了的天堂。今天是天堂的专场,艳乐队任嘉宾。结果演出一开始,就让我们大跌眼镜:雷刚和大刘伟先给我们来了一个多小时的相声,没把我们几个给笑岔气了,原来雷刚先前所说的颇有准备,就是指这个呀,还搞得一副神神秘秘,打死也不肯事先透露的架势。不过,好玩!然后的环节就是给丁奶奶募捐。当天堂小麻雀在台上公布到:今晚我们收到捐款、义卖共两千三百元,这些钱足够丁奶奶和两百多只猫咪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时,我没有多余的话想说了,更不想再讨论当下席卷北京城的打狗灭猫风潮的是与非,没意思,只想说声:丁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开始,我还和cy嘀咕,艳乐队名声在外,估计今晚曲目少不了,怕得占掉不少时间。结果艳乐队的主唱一开口,就把我们给征服了。女主唱的声线不错,高音漂亮,音色饱满。鼓手更是倍儿棒。主唱很PP,眼神迷离,却有着舒淇似的招牌笑容,似乎所有的清纯都只集中在这嫣然一笑上,余下的便是张扬的红衣黑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能量。对于这种女生,我是有点怕,但又忍不住着迷的,正如安妮笔下的“就像一棵散发诡异浓郁芳香的植物,会开出让人恐惧的迷离花朵”。也许由于本人天生就属于不靠谱型,所以,比较欣赏同样不靠谱的同性,至于异性嘛——基本上只要帅的都欣赏,哈哈!所以当同样美轮美奂的樱桃帮那四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们挥动着粉嫩的拳头,高唱着“I wanna rock!”时,傻是傻了点,却叫人会心一笑之后,不由得不心生欢喜。
经过艳乐队激情的热身,我们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天堂,从“跌落中的声音”开始,到“盛开”,“湖水”,“锈”,,,再到最后我最喜欢的“人之初”,气氛一路高涨,台上台下都快high疯了,真是好久没这么痛快的笑,痛快的闹,痛快的开心了,背负了太久的沉重终于轰然倒塌。责任,道义,这些平日里压得我们一刻也不敢松懈的沉重的负荷,无可否认,它们构成了我们生命的厚重,而今夜,我们却只想卸下所有的所有,让生命变得越来越轻,越飞越高。。。
 
“祖宗的道理已听得太多
  如果说人之初性本善
  惘惘然然被欺骗
  或许是人之初性本恶
  慌慌张张去掩盖”
 
“就这么拥抱着
  就这么亲热的
  让世界自己冷漠着”
 
high到极处,台下开始狂喊,天堂,牛B!雷刚却傻呵呵的说:不牛B,但也不装孙子。oh,可爱的雷刚!呵呵。
狂欢过后,走出13Club时,顿时疲惫袭来,我和cy开始有点站都站不住了,回过头去,北京的夜空一如既往的没有星星,高高挑起的13二字在夜幕之下犹如灯塔一般熠熠生辉。夜深了,回家睡觉咯!
晚安,北京!
晚安,今夜所有未眠的人们!
December 31

下一站——漠河

 
我们的列车就要开——
往哪里开,往冰天雪地里开。
我们的生活就要开——
往哪里开,往本命年里开。
冰天雪地里有什么?
森林、木屋、一座城堡。
本命年里有什么?
王子、公主、一个童话。
 
今夜,21:05,我的列车将穿越新年的漫天礼花开往2007,下一站——漠河。
 
(PS:昨各奔东西之前,我和cy说,我们都争取活着回来——我争取不被冻死,她争取不被老妈唠叨死,呵呵)
December 25

意难平

 
《终身误》 
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红楼梦
 
少年读红楼,未免有跟风的嫌疑,在那个人人皆为文学而满腔热血的年龄,怎么能不读红楼呢?(当然大部分限于女生,幸好那会不像现在,没那么多机会结识流氓诗人,不然还不知道要上演多少人间惨剧呢,哈哈)。于是基本上是咬着牙,坚持在每天睡觉前一定要翻两页的锲而不舍中读完的,至于为什么要选在睡觉前呢,主要是考虑到它的催眠功效,汗~~~
以上叨叨这么多,主要为了说明一件事:以我的个人亲身经历证明,如果一个十多岁的黄毛丫头跳出来说她读懂了红楼,不用理她,基本上都是瞎嚷嚷,让她哪凉快哪待着去。
然而就在我快要被那洋洋洒洒几十万字搞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却撞上了这首“终身误”的词,惊艳了半宿,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手脚冰凉的感觉。那时真的还很小,基本上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却如闯入太虚仙境的宝玉,一不小心就偷窥了宿命。我《东京爱情故事》也正好是在那会看的,看了上十遍,却每次看,每次哭,当时都不知道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后来事实证明,当时哭对了,原来我就是莉香的命,所以,每次,我都只能做莉香。。。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曹雪芹真是个灵透的人儿,世间情事,莫过于此。人其实是很容易麻木的动物,只要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都能把日子过下去,连宝玉也不过就是觉得略有一些美中不足罢了。所以,我们的幸福,不是换个人就给不了,只是人生怕就怕这“意难平”啊。
一个朋友,和GG吵吵闹闹一年多,每每总是跑来哭得肝肠寸断,久而久之,我都不耐烦了,大嚷一句:你们俩就分了吧!朋友低头不语,我亦凄然。唉,终究还不就是怕那“意难平”。也许我们可以嫁得另一个好人,还能有一双可爱的儿女,日子过得怡然自得,但就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甘心,不满意,再美都嫌不足,这便就是“意难平”。
唉,罢了,罢了,一部红楼梦都是在老道和尚的好了歌中草草收场,我辈凡夫俗子就更不敢妄自揣度了。最后,用一句别人的话来结尾吧:
世界上只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我们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不是不曾动心,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有缘无份,情深缘浅。
 
哎呀,发现每当到半夜就开始思维混乱,不是才立志要当愤青嘛,又开始发酸了,,,又该被cy骂了。。。嘿嘿,好在cy休大假去了,就趁机酸一会儿吧,呵呵。
December 12

和谐社会好

听说我们最近要进入和谐社会了(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一直不怎么信,不过今天碰着点小见闻。
今天在易初莲花,正当我挽起袖子,在一群大叔大妈中抢购特价的干货时,突然一抬头,迎面走来一对手挽手的男子,尤其是右边的那个,身材纤细修长,穿着大翻领的毛衣,做小鸟依人状。顿时,我眼球就掉下来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gay嘛。虽然,gay我也见过不少,可大多都是在酒吧等背光环境,像在超市这样最最贴近日常生活的公共场所却还是头一次见。于是,我很兴奋的四下扭动脖子,尤其想看看周围一群大叔大妈们的反应。可意外的是,居然周围没任何一人有任何一点异样的表情,甚至包括不小心在转弯处和他们撞个满怀的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脸上神色都看不出什么变化。相反,我倒成了反应最大的人了。唉,原来,最土的人竟然是我啊。。。
呵呵,看来,我们的社会真的是步入和谐了,当然,这可没共产党什么事。终于我们开始对人类固执而又可笑的偏见say bye了,让一切取向,文化,种族等等的歧视都见鬼去吧!终有一天,“you are special”这个词,除了用于恋人间的情话,将不再有意义——那时才是我们真正的和谐社会。
今天很开心——为了我们的和谐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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